念及此,赵凰歌笑得越发灿烂起来:“国师坦诚本心,难得的很,可惜这话只有本宫听到,实在是可惜。”

        若是叫世人都知晓萧景辰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那才是她目的达成的时候呢。

        萧景辰不妨她说出这话来,神情里有些龟裂,好一会儿才道:“的确可惜。”

        他说着,复又拿起了笔,再次预备开始抄写佛经。

        这人坚守本心到了可怕的地步,哪怕她才陷害了他一回,如今站在他面前,萧景辰都能视若无睹的继续修佛。

        这样的人……

        赵凰歌歪了歪头,却是走过去,将他手中的笔抽了出来。

        笔墨在纸上蜿蜒了一道痕迹,这一张纸是废了。

        “国师就不问问本宫,前来所为何事么?”

        她这般作弄他抄写的经文,都没能让萧景辰变了脸色,而是顺着她的意思,抬眼问道:“公主前来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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