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再次戴上了那一张假面,春风化雨,声音和暖。
说话的语气,就像是面对一个顽童。
顽童是什么呢,你越气急败坏,她越兴致盎然。
可你顺着她,她反倒没意思了。
但赵凰歌却不同,她不是顽童。
更不会吃这一套敷衍至极的诱哄。
赵凰歌睨了他一眼,执着狼毫在一旁干净的宣纸上胡乱写字,一面散漫的笑道:“本宫听闻国师事迹,佩服至极,特来夸赞一声——好手段。”
他的确好手段,昨夜她以自己为诱饵,给萧景辰挖了那么大的一个坑。
可今日,皇帝走了,他却还完好无损的待在这里。
且听着方才岳州的意思,皇帝分明就是要保护萧景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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