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心中不解,面上却是闲适的很:“早知国师这般好手段,先前就不该请那些迂腐的夫子们教授本宫,不然若换了国师,大抵本宫现下也不至于蠢笨至此了。”

        她话里有话,萧景辰却与她打太极:“公主谬赞,论起天资聪颖,贫僧自愧不如。”

        分明是骂她阴谋诡计是无师自通天生的本领,可从这人的嘴里说出来,竟也带了些真诚的恭维似的。

        赵凰歌嗤了一声,决定不与他兜圈子。

        “国师啊,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如今本宫这样夸赞你,想必我提个条件,你不会不同意吧?”

        她说话时格外闲适,甚至还很有兴致的转了转手中的笔。

        可惜那笔上染着墨汁,她一不留神,指尖便染了墨。

        她倒是浑不在意的继续转着,萧景辰看着她指尖不规则的墨汁,却是无意识的蹙了蹙眉。

        那些墨汁太过碍眼,一向工整洁净的国师大人,连心里都有些膈应了起来。

        赵凰歌却依旧无所觉的把玩着细细的狼毫笔,许是站的累了,她索性将一旁的椅子扯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