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穷的时候,几块的啤酒喝得起劲,后来有钱了,酒也越喝越贵,如果你问我开心吗,我只会说,喝酒得分人。”
花牛哄人功夫一流,小眼睛满是真挚,“权哥是我兄弟,漫姐是我姐妹,有姐妹陪着喝酒,这酒无价。”
沈漫被哄得喜笑颜开,不得不佩服花牛这张嘴。
懂进退,会来事,处事果断,还有商业头脑,他不发财谁发财。
沈漫两杯酒下肚,一扫心间Y霾,拉着花牛谈天说地。
话题不知怎么慢慢引到赌桌上,沈漫顺势问出心中困惑,“路权凭什么能一直赢?”
花牛解释道:“当初我们刚来缅北,找不到活儿g,就在赌场g了个把月,赌场那点套路闭着眼睛都能猜到,特别是百家乐,暗箱C作太多,权哥光是看荷官的眼神和手的动作就知道要开什么牌。”
“他既然那么厉害,g嘛不靠这个发财?”
“从来只听说赌场挣大钱,哪有赌徒发大财的,只要入了这个坑,再多的钱也给你掏个一g二净。”
花牛一语中的,“不怕你赢,就怕你不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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