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似懂非懂地点头,怪不得都说一入赌局深似海,看来赌瘾的恐怖不亚于毒瘾。
酒喝完大半瓶,花牛见沈漫情绪高涨,暗暗松了口气,总算可以交差。
闲聊之际,他随口问道:“我听权哥说,你这次进山是想带小光的骨灰回国,你怎么会认识小光?”
沈漫双颊绯红,喃喃道:“十年前,我和我爸来了一趟金三角,我爸是摄影师,专程来缅北拍罂粟花。后来这边发生暴动,我们被一伙人抓住关在山洞,是小光发现我们才获救。”
花牛轻轻皱眉,只觉得奇怪,“小光一个小P孩,他哪来这么大的能耐?”
沈漫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忽地,花牛脸sE突然变得严峻,似回想起什么重要的记忆碎片,他不确定地发问:“你是不是穿红sE背带K戴小草帽,叔叔个子很高很瘦,头发自然卷。”
沈漫直接傻眼,“你怎么知道?”
“我当时只见到两个背影,没想到居然真是你们。”
花牛猛拍一记沙发,回忆起往日的辉煌,情绪无b亢奋,“那时候佤邦和反叛军打得火热,权哥带着我们浴血拼杀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拿下山头,清理现场时,小光说在山洞发现两个被绑的中国人,还有一台照相机。泰爷儿子说你们是间谍,非要就地处决,权哥拦住他,用X命担保你们没有威胁,还说中国人不杀中国人。小泰爷拗不过他,悻悻带人离开,权哥让小光把你们带回营地,等事态平息后再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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