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秦云璋在屋里怒喝一声,干哑的声音反倒比平日更多了几分威严。
紫阳道长正提着茶壶往嘴里灌水,听得这么一声,一口水呛在嗓子里,咳嗽连连。
他忙不迭的一面咳一面进得屋里,“圣上有何吩咐?”
秦云璋一把拽住紫阳道长的手腕,“你与我都在这里,为锦棠护法!”
紫阳道长错愕的瞪大了眼,“娘娘会法术吗?还需要护法?”
秦云璋浓墨一横,“你别管,按朕说的做就是了!先把他衣服脱了!”
紫阳道长心智单纯,但把沈世勋脱得光溜溜的,浑身上下只剩腰间还有一块遮羞布的时候,他总算明白过来了。
紫阳道长摸着胡子呵呵的笑,“难怪圣上说,娘娘需要护法,这孤男寡女的可不是需要护法么……”
“如果影响我行针,你们就出去。”陆锦棠一捏上针,脸上就恢复冷然镇定,毫无表情。
秦云璋捂上紫阳道长的嘴,目光灼灼的看着陆锦棠的动作。
她的针是按型号大小摆好的,第一针扎下去以后,后面的下针就越来越快。
她细白的手指,宛如变戏法儿一般,将柔韧的针捻入皮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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