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沈世勋就变得像个刺猬了。
肉眼可见的速度,那金光闪闪的针变得发乌发黑,须臾之后,甚至看不出那金针原本的颜色了。
反倒是床榻上皮肉发青的沈世勋,渐渐有了正常的血色。
陆锦棠又依次拔针,她眼睛微眯,一瞬不眨。
在旁人看来,她施针取针,似乎都驾轻就熟,轻松简单,却不知道她究竟顶着多大的压力,每一针要费多少力气。
待她把针取完,只听她长长吁了一口气。
床榻上那人,也啊了一声,微微张了口。
紫阳道长忙上前取出他口中含着的符箓,拱手对陆锦棠道,“娘娘的针法真是奇妙,娘娘行针之时又稳又准,那稳当当的心神,真是叫老道佩服佩服!”
陆锦棠笑了笑,“看家的本事罢了。”
“娘娘谦虚,老道听闻师父说,若能练就这般稳健的心态,那便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老道一把岁数了,却也做不到。没曾想,竟在娘娘施针的时候,看到了师尊曾经说过的,令人向往的高手之态。”紫阳道长拱手对陆锦棠施礼。
他竟一辑至底,弯身九十度已经算是大礼了,他竟弯的头几乎碰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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