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夜,今日新晴。天光融融,照得芙蓉树花娇叶亮,人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晓珠本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岂料峰回路转,事情竟往好处发展了去。秦嬷嬷昨晚还了她身契,还给了她些碎银子,说是这本月来的工钱。

        不用入牢狱、恢复了自由身、还有些碎银子,晓珠实在是开心。

        只脖子上的淤青,还有些疼。晓珠拾掇好蓝布包袱,将那件暗青色的披风好放在桌子上。又对着面盆里的水瞧了瞧,实在是很明显的两个手印子。

        有人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晓珠一看,是冬青。他在外磨磨蹭蹭好一阵,还是进来了,怀里抱些东西。

        “姐姐,秦嬷嬷说昨日委屈了你,这些是给你的补偿。”晓珠发觉冬青的脸红红的。

        他模样看起来虽小,个子却比同龄人高得多,把东西摊在桌子上,却把脸别窗外说话,那模样多少有些怪异。

        晓珠知他害羞,有些想笑。听了他的话,心头又愕然,秦嬷嬷昨晚已经来过了,怎会又唤他来?又看那些东西:一个青瓷瓶,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荷包,还有……一把匕首。

        冬青一样一样解释:“这是膏药是京城宝仁堂的,最是活血化瘀;这是五十两银子,买个小宅子什么的绰绰有余了;还有这把匕首,姑娘独自一人,可防身用。”

        晓珠胆子虽小,人却不笨。膏药倒也罢了,银子竟有五十两,还有匕……匕首,怎么也不像是秦嬷嬷的手笔。

        桌子的一旁放着叠好的披风,她又想起昨晚上,那人冷漠如霜又怜悯不忍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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