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珠脖子疼,心里也蒙蒙的,不知这人是个什么意思。但她为婢多年,从来都是个往前看的人。
罢了,想那么多作甚,她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按照以前与王大娘的计划,去邻县去某个生路。她有一手好厨艺,不愁寻不到饭馆儿。
管他是为什么,那些心沉如海、冷心冷情的人,终究与她一个小厨娘没有关系。
“那我就收下了,替我谢谢秦嬷嬷,还有这件披风,是……”她顿了顿,“是裴大人的,也……谢谢他。”
口中如此说,心里却恶狠狠地想:谢他什么呢,谢他抄了沈家,害她流离失所?谢他不问青红皂白,差点儿掐死她?
纵然给了她钱,这些事儿便不曾发生过吗?还有什么匕首防身,他不知道,这南屏县,最大的恶人便是他么?!
晓珠做惯了下人的,在沈府时纵然有王大娘护着,也会遭些气受。她便学会了心中演绎这一套,在心里骂过了气也消了。只此时,她面上还是笑着。
冬青去瞧那披风,不小心瞥了晓珠一眼,这一下子,更是脸红到了脖子根儿,托着披风,似乎青砖地烫脚一般,逃也似的跑了。
“知……知道了,姐姐慢走。”
哪里是慢走,晓珠和冬青都想快些走,能多快就多快。
冬青一溜烟儿跑去裴屹舟那里报喜,脸上的红还未褪尽:“事情办好了,晓珠姐姐收下了,还说谢谢大人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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