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珠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是好。
裴屹舟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似乎有些后悔的样子,垂下眼眸,又和气地对晓珠道:“你乖乖坐着,把今晚的《声律启蒙》默完,就让你去休息。我提醒一下,下面是‘两鬓风霜,途次早行之客’。”
说完,又将她按坐在书桌前,递给她毛笔,自己俯身在她背后,真像个老夫子似的,欲要看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完。
晓珠提笔,勉强写了个“两”子,手上还是颤颤巍巍的,“鬓”字还是如何也写不出来。
猛然间,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执笔的小手,稳如磐石的力量制止了她的颤抖,带着她一笔一划地写了下去:
“两鬓风霜,途次早行之客;一蓑烟雨,溪边晚钓之翁。……女子眉纤,额下现一弯新月;男儿气壮,胸中吐万丈长虹。”
他的掌心干燥又温暖,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中传来,带着晓珠一路往下,行云流水地写完了。
寒夜微凉,晓珠却浑身发热,根本不知自己在写什么。只觉得身后男人的气息扑在自己脖颈处,酥酥麻麻的。
最后一笔写完,晓珠手里的笔忽的被抽走了,肩膀被身后之人扳过去,正对着他的脸。
晓珠以为他要像梦中一样,撕她的衣服,双手捂在胸前,惊恐不已,却听他一本正经地道:“你怕我作什么?我是你的哥哥呀。”
晓珠心头“咯噔”一声,脑里一团浆糊,交叉在胸前的双手慢慢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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