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犬,终于等到主人回家。

        "我想你的时候……就划一道。"

        陈秋宁的呼x1停了一瞬。

        "宁宁,你肯定觉得我是变态。"他低下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敢告诉你,怕你嫌弃我,讨厌我。"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变得格外清晰。

        陈秋宁站在原地,手还被他握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在自残——因为想她,因为她不回消息。

        这个逻辑链条,像一根尖锐的刺扎进她的x口。

        她说不出话,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指责他?可他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脆弱,那条手臂上的伤口是真实的,血迹是真实的,绷带下面的疼痛也是真实的。

        原谅他?可理智告诉她,这件事不对。用自残来挽留一个人,用血迹来证明Ai意——这不是正常的恋Ai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