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手臂上,又移开,落在他消瘦的脸上,又移开。
最后停在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
里面倒映着她自己的脸——苍白的,不知所措的,像一只被聚光灯照在台上的兔子。
霍优有多聪明,她完全知道。
他选择在这个时机出现,选择在她最疲惫、最没有防备的时刻,用最极端的方式,把她钉在原地。
他知道她心软,他知道她吃软不吃y,他知道她最受不了别人因为她而受伤。
所以他把伤口展示给她看,把血迹展示给她看,把脆弱展示给她看。
——像一只把肚皮翻过来的狗,你看,我已经这么可怜了,根本没人要,你还忍心离开我吗?
陈秋宁的喉咙发紧,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像cHa0水一般蔓延开来。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他带到床上的,也许是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蹭过她眼角那滴泪珠的时候,也许是他把头埋进她颈窝,用那种发抖的、带着鼻音的声音说"对不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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