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
芬芳迟疑了许久,并非不敢坦露心声,而是不知该从何说起才好。既然柏思已经知晓了全部真相,再隐瞒下去也没意思,但要全盘托出,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想倾诉……但因从未向人揭露过秘密,不免感到万分焦虑。
「我出生於一个父亲是基地蛋糕、母亲是蛋糕的家庭,所以我生来就是基地蛋糕。那时人们还不了解特殊阶级,我被归类为蛋糕阶级……我父亲寿命短暂,在母亲生下我不久後就过世了。几年後,母亲带了新的Ai人进家门……」
芬芳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随即缓缓吐露那如洪流般涌出的往事。这场纠缠了他十几年、反覆出现的梦魇,正随着故事的释放而逐渐消散。
「从那之後,他便殴打母亲,没日没夜地伤害我和妈妈。呜……只因为他想要我的血。」
叙述到痛苦之处,芬芳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因为他没法轻易跨越那段Y影。强迫自己回忆往事太过煎熬,不知不觉间,浅sE的眸子已因泪水盈眶而变得模糊。
柏思见状心疼不已,这年轻叉子一把将Ai人搂进怀里,强迫他靠在x前,好用自己的x膛为他拭泪。芬芳没有号啕大哭,只是任由泪水流淌,一点一滴地洗刷那深入骨髓的痛。
「不想说就别说了喔。」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呢喃,一边轻拍着那纤细的背脊安抚,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摩挲着怀中人的手腕。
那白皙的手腕上,曾被柏思误以为是辛勤工作留下的茧痕,真相却是痛苦留下的创伤……更是这几年来烙印在芬芳心头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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