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所受的苦,柏思此刻真想代他承受……
「我没事了喔。」芬芳止住泪水後退开了些,嗓音依旧柔和地坚持要说下去,而那称职的听众则持续轻抚他的背给予力量,「大哥……我是指医师哥,他们救了我和妈妈脱离那个继父的魔掌。之後,医师哥的家人还帮忙烧毁了那栋装满我悲惨记忆的房子。」
柏思大致拼凑出了故事的全貌,「所以报纸上那则火灾新闻……是芬芳的事吗?」
芬芳点点头,继续诉说他是基地蛋糕的身分以及发生的种种状况。医师哥的父亲当年动用关系帮他掩盖了所有新闻。那时芬芳年纪尚小且因受创而失控,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恢复正常。而他的母亲身为脆弱的蛋糕阶级,即便身心俱疲,却始终挺身保护儿子,直到病情恶化,最终在他上国中时安详离世。
医师哥一家自那时起便抚养芬芳。直到芬芳有能力生活後,便主动提出要自食其力。他用积蓄结合大哥资助的资金开了咖啡店,并邀请後辈们一起共事,「芳馨屋」这才诞生。
「我没想到被医师哥销毁的新闻会出现在你家,甚至还有那份能轻易追查到我身分的研究报告。那天我才忍不住发了脾气……我只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过去,因为那一点也不美好。」
柏思脸sE沉了下来,为自己过度旺盛的好奇心感到羞愧,明明承诺过不再挖掘对方的往事,「我也错了,不该去翻你的旧帐,真的很对不起你。」
「没关系的喔。」事到如今,已没什麽好隐瞒的了,「我本来就想过总有一天会有人知道真相,只是没准备好这天会来得这麽快。」
「但我还是想向你道歉……我没想到你的人生竟如此痛苦,我真的很抱歉。」
眼看安慰者变成了愧疚者,芬芳转而扮演起安抚的角sE。纤细的小手抚上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示意没关系。他从未对柏思生过气,即便那本是理所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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