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控期间诊所的生意不如往常那么忙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街道上加强了警力巡逻的关系,以往在街区里流窜的街头混混和帮派分子也都老实了很多,各种恶1件也减少了许多。如果只是从这么短短几天的反应来看,至少阿斯特丽德的管制令让十三区的犯罪率下降了不少。
我闲着没事把诊所里的所有智能机器人都重新设置了一遍参数,让它们的分工时间更合理,更有效率地辅助接诊分药和清洁。白天我会给我妈当助手,晚上跟她挤在一起睡觉,这么黏了几天之后她有点受不了了,借口说我睡觉太不老实而且打扰她看书,把我赶回了自己房间。
诊所前两年扩大了,我妈把楼上一层也租了下来,现在一共上下三层,地面一层和楼上一层是诊所运营的地方,地下一层是我们居住的地方。因为十三区的生态环境和生存环境都很恶劣,如果遇上特大的沙暴和酸雨,老旧的过滤系统根本防不胜防,地下虽然住起来不那么舒服,但却是最好的掩T了。当然防子弹和外部暴力也是同样。
我推开自己的房门进去,房间不大不小,整齐而简洁,一张单人床靠墙,一张桌椅,一个衣柜,衣柜旁边连通着浴室门。浴室里现在有人,是伊夫恩在里面洗澡。
自从前几天做过之后我们就没怎么再说过话,但是诊所就这么大,房间也就这么大,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根本无处逃避。
他这几天每天都在按照我妈的要求复建运动,因为神经链接过载有可能会给身T留下后遗症,对神经接触和肌r0U反应都会有影响。在十三区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几个这种病例,因为这种伤只可能因为两种情况,一是使用管制级义T过载,二是使用机甲过载。我选不出来一个更安全的可能X。
我们三个只能互相装傻。
说到底都怪伊夫恩。
“看什么,”他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上衣K子都穿得整齐,被我盯得很不自在,“有话就说。”
我说:“你能不能退出帮派?”
不等他回复,我又迅速地给出了合理的理由:“现在妈妈的诊所稳定了,我上学也很稳定,我们不需要用太多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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