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是最不稳定的因素。我咽回去最后一句。

        他不说话,拿着我妈给他的复建球在手里捏来捏去。

        我缠着他左求右求,喋喋不休说个不停,恨不得贷款我未来几十年的可能X给他画大饼,说我一定会让他们在帝都过上好日子。

        他也不胜其烦,但他无处可躲,贫穷让空间被挤压得密集,我们没有多少T面和缓冲的余地。

        他露出一副又想骂我又忍着不想再吵架的表情,最终说:“好,我退出。”

        他软化的态度砸得我头晕目眩,我大喜过望,快乐得有点不能自已,像个复读机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跟他确认真假。

        他不耐烦道:“真的,骗你我不得好Si。”

        我愣住了,我狠狠推了他一把:“你重新发誓,如果你骗我就让我不得好Si。”

        他从床边站起来:“你有病吧,你脑子里能不能少琢磨点没用的,听见你说话就烦,你滚出去跟阿姨睡。”

        我快气疯了:“你说话就很好听吗?”

        我真的快气疯了,对着他又推又打,他越是沉默我就越是崩溃,骑在他腰上抓住了他的头发。一套连招下来我们两个都喘起了粗气。我有点累了,他应该是让我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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