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戒尺不再是惩戒的刑具,倒像成了挑弄牲口的火钎子,直挑得嫩肉乱跳。柴梨粟浑身剧烈痉挛,仿佛是溺水的人死命攀住那截冷硬的木头,被翻搅出的淫糜水声早已盖过了他支离破碎的呜咽。

        “二,”

        “到了……要……碎了……”

        “一。”

        戒尺被猛然抽离的瞬间,带起一串粘稠透明的浊液。柴梨粟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起来。前穴那处红烂的软肉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像是决了堤的口子,一股腥甜的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狂乱地喷溅出来。

        高潮之后的家雀儿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嘴里还喃喃地喊着六哥。汪砚生知道赵瑜对柴梨粟没什么心思,但他就是喜欢这样刺激的逗弄,乐此不疲。

        沾了水的戒尺被随后丢在一旁,汪砚生抱起地上闭眼哭泣的人放在榻上,从袖口里掏出前两日托太医院新配的药膏。

        拨开盖子,闻起来似乎是加了柴梨花木的香味,他心中打趣,和树种一个姓氏,不是什么好命格。手指轻轻点起一些,汪砚生细细抹在柴梨粟掌心的伤口处。床上人却疼的往里躲,眉头一皱又要哭。

        不就刚才打了狠一点,小俵子老是哭什么,让人心烦。

        整了整衣服,汪砚生起身要走,对床榻里侧蹭着被子的人道,“明日卯时我来接你,你不是要去看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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