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没有,你无辜纯洁到和汤圆一样白。”黑芝麻馅的。
就这样不争不呛地斗着嘴,粟桢一路稳稳当当地把弥茶背回了家。
“这么晚了,你别钻电视了,要不今晚就在我这里睡了?”粟桢裹着酒红色的睡袍,半跪在瘫在床上的弥茶膝边,轻声询问道。这房子是粟桢自己挑的,现成的现代化极简设计,适合独居的小户型,只有一间卧室。
酒红色的睡袍衬得她格外性.感,斜v领里面的春光更是时隐时现。讲真,粟桢没有想什么少儿不宜的,就单纯想睡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最好是一觉醒来就能看见对方睡颜的那种。
弥茶懒懒抬眼,看到粟桢穿得不太规矩的睡袍,伸手替她拢紧了衣领,裹得严严实实,再系上腰带。“这么大人了,衣服还不会好好穿。”终于一报烧烤摊之仇。
“别打岔,今晚睡这里呗。呐?”不是撒娇的语气,那一声“呐”听在人耳里却是百转千回,叫人耳朵都麻了半边。
“行吧。”大概是从小身边没亲人陪,又没什么朋友,才会这么黏自己。弥茶这样想。
大不了把人小孩哄睡着了,自己再爬回电视那头找白茶赔礼。
入睡前粟桢搂着弥茶有多欢喜,醒来后看到空荡荡的大床就有多难过失落。
这种感觉别人很难理解。大概四五岁正在被家长训练独立睡觉的孩子才能稍微理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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