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前孩子死死抓住妈妈的手请求:“不要走。”妈妈笑着答应,实则和衣躺在孩子身边,等孩子睡着了,便静悄悄地回到自己房间。孩子醒来时,那种被背叛的无助和孤独感,是常人很难体会的。
粟桢不是孩子了,弥茶也不是她.妈妈。让她难过的,是弥茶一直拿她当小孩哄。
这厢弥茶刚通过电视回到她与白茶的暂居处,白茶就不轻不重地丢了个抱枕砸在她身上:“出去浪了大半宿,还知道回来?”
弥茶往沙发上一摊,道:“我这不是回来了。放人鸽子总要补偿一下人家吧。”
“那你为啥十多年前要跑去招惹人类小孩?和你说了多少遍,人鬼殊途,我们就应该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偶尔接点活打发无聊,然后等到时间到了就能去投胎……”训起自家不靠谱的姐姐来,白茶说得头头是道。
“有句话,我已经说倦了……”弥茶有气无力。
“‘我们不是鬼,只是质量比较轻的暗物质……’”白茶不屑一顾地抢白,然后猛然警觉。“你声音怎么这么哑?出去做什么了?!”
弥茶莫名在自家妹妹面前心虚。“就……陪她吃了一顿烧烤而已。”
白茶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弥茶,“烧烤上有辣椒吗?”不然嗓子怎么会坏成这样,大半宿都没完全恢复。
“没有。”弥茶答得底气十足。毕竟粟桢点给她的烧烤,都是没放辣椒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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