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当天晚上出事儿了,女子不见了。
“不见了。去哪儿了?”袁战顿时来了兴致,就问。
说书人仰头喝了盅中酒,道:“去哪儿了?你说去哪儿了。那可是县里的大牢,不说铜墙铁壁吧,也是坚如磐石,还有那么多的狱卒时刻巡视,就算是江湖高手想要逃狱,也是非常困难的,何况一名女子呢。”
袁战一听跟他想的差不多,就道:“她不是人?”
说书人摇摇头,道:“不知道。只是听说女子消失的当晚,贾豹家里就遭了阴兵借道,包括这畜生在内,一家子男女老幼,除了几个年龄稍大看家护院的壮丁,全部死于非命。”
袁战一点儿没感到意外,只是奇道:“那阴兵借道是怎么来的呢?莫非是那……女子所为?”
说书人又喝了一口酒,道:“像小哥这样猜测的得有个十之八九吧。因为牵扯到了几十条人命,县衙门怕担责任就给报到了郡衙门,郡衙门又报到了州衙门,最后从州衙门来了一起官兵,勘察人命现场之后认定与贾云及其失踪的妻子有关,就把他给投进了大牢,说是寻到他的妻子之后一起问斩。”
袁战点点头,道:“找到了吗?”
说书人道:“没有。”
袁战又道:“那贾云呢?就这么一直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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