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道:“那是当然了。找不到他的妻子,就不能定他的罪,但也不能就这么便宜放了他,所以就关着呗。”
袁战道:“那岂不成了无头悬案,永远也破不了了。”
说书人第一次向外面瞧了一眼,压低着声音道:“其实不就这样吗。说是去找那女子,可到哪儿去找,谁又能去找呢?州里这么做,无非是担心引起恐慌,只能用这种方式拖着了。只是可惜了贾云这年青人,恐怕这辈子都要在大牢里待着了。”
说完叹了口气。
袁战干了一杯酒,问:“那阴兵借道这事儿,是怎么传出来的?”
说书人道:“就是贾家那几个幸存的家奴。”
袁战道:“真实吗?”
说书人嘿嘿一笑,道:“信则有,不信则无。”
说书人走的时候,已经是醉醺醺的,临走之前还嘱咐了一句:“小哥以后不要待的太晚,月黑风高,人生无常,还是谨慎些的好。”
袁战拱手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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