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战一愣,脱口道:“为什么?”

        何平道:“怎么了,你不乐意?这可是好事儿。趁着这个机会出去走走,散散心。曹顺可争吵着想去呢。要不是看在你死去的爹的面上,哪能轮到你小子……”

        袁战连忙道:“我知道何叔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走了……咱们院里有了差事,你们两个忙得过来吗?”

        何平道:“那你就不用操心了,活人还能被尿给憋死了。”

        袁战道:“好吧,那多谢何叔了。我记得您最喜欢杏花汾是吧,等我回来的时候,给您老啊,捎上两坛,让你喝个够。”

        何平哈哈大笑,摆着手,道:“好好好,算你小子有良心,不枉我关照你这一回。那什么,估计大人很快就回来了。你也准备一下吧。等我把抚恤银子拿了,你带上,跟着车就是了。”

        袁战连忙答应,目送他离开,这才回了自己屋,开始准备行囊。

        但他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扒翻了半天,从床头小柜子里找出一件看着还算体面的长衫,换下身上这件发霉发臭的工作装。

        在柜子底下还有一个手帕,里面放着两块碎银子,和一吊大钱。

        碎银子是他爹临死前留下的,说是给他娶媳妇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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