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钱是前身两年的工钱,生前舍不得花,除了一些必要的花销,剩下的都给攒了起来。

        袁战叹了口气,本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到最后便宜都留给了他。

        遗憾的是,家里也没有其他人了,想回报也没地儿报去。

        把银子和手帕揣到怀里,大钱往套衫里面一塞,用个青布一卷,打了个小包裹。

        可等了半天,何平还是没回来。

        袁战知道,这银子哪那么好申请。

        先不说他们的身份,光是校尉府这一级一级的人事关系,从下到上,雁过拔毛,就算没有人觊觎这点儿死人钱,到了谁那里不得作揖求告的,跟过五关斩六将没什么区别。

        虽然同为衙门里的役吏,但仵作一职向来被人瞧不起,有本事的谁干这个,整天跟死人打交道,手上沾的不是血就是蛆虫,想想就让人觉得恶心。

        按规定,仵作死后也跟其他役吏一样能够领取一些抚恤银子,但那也得看校尉大人的心情,否则就跟死了一条狗一样,不给扔到野地里喂野狗就算好的了。

        手帕里的碎银子,其实就是袁战他爹的卖命钱,干了一辈子,不够官绅们一顿饭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