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安纳闷,“这不是我们家的辟邪之物,你拿出来干什么?”
王坚摇摇头,说,“这东西不是辟邪之物。”
蒲安想了想,说,\"当初听老夫人说过,这东西只能传给长子嫡孙,我就觉得奇怪,它莫非有其他意义?\"
王坚露出一种夹着哀凉的苦笑,“不过,它是王种两家的缔婚之物。”
蒲安揣摩公子话中的意思,惊讶地张大嘴,“你是说,蒙古人的那位妃子,是种氏的后人?”
王坚说,“她随身携带此物,八成和种家渊源很深。只是她不知此物的含义。”
王坚摸过犀牛角光洁的纹理,那纤纤少女伸出五指,眼眸中的流光溢彩,看了一次就难以忘记。
她的容貌带了汉人的特点,又融入了种家将门的骨。
他还从未对女子动过心,也分不清是因为曾有的婚约还是因这惊鸿一面,他本该怨恨苍天,然而却在心底生出了一股淡淡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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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给蒙古送上了远征急需的粮饷,拖雷的军队有了充分的给养,在京兆府外稍作休整,准备雨停之后就渡渭水和成吉思汗的部队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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