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池把鞋子脱了,一头扎进拖雷的胸前,含含糊糊地说,\"拖雷,抱抱我。\"
拖雷以为她只是求宠,想她可能真闷无聊了,放了手边的事,低头在她耳鬓厮磨,“昨儿晚上还没够吗?”
他唇才碰上连池的脸颊,就感觉连池不对劲了。
连池肌肤热得像蒸笼一般,腮边的红霞也艳得不像话。
摸摸连池的手,冰凉得几乎没有温度。
拖雷抱她在怀里,她就一直发抖。把她放在褥子里,她又不时地噩梦呓语。
索性就守着和她一起睡。
半夜,他的亲卫布和把大夫给带来了。一个干瘦的老大夫,被布和扔进帐中,吓得瑟瑟发抖。
他给连池诊了脉,颤颤巍巍地说,“只是受了风寒,过几日就好了,没有大碍。”
拖雷说,“你开好方子,天亮之前把药送来。”
老大夫很为难,“现在这么大的雨,又是半夜,我到哪里去买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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