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宋琦星问道,“孩儿从九岁开始读儒,您是越过两重山海的开化境夫子,爷爷是文昌阁大儒。你们对我日夜教导,为我寻来了无数正气宝物,可是孩儿至今也才落笔境,浩然正气稀薄,连八大书院也考不进,你为什么还要让我读儒?”

        宋父看着面前双眼含泪的独子,也是心中一软。他知道,无论是自己的父亲,还是自己,都给这孩子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那些与家中有往来的老友,和他这么大的孩子,绝大部分都是成诗境,亦或者距离成诗境只有一线之隔。而宋琦星,正气稀薄,即便有妙手偶得的诗句,正气也根本支撑不了。

        其实他和自己的大儒父亲都明白,这孩子虽然觉醒了通读天赋,却不是读儒的料。

        但是此刻,他不能退让。

        “星儿,你听为父说。”

        “你若读儒,我和你爷爷早就商量好了,定能保你在三十岁之前进入成诗境。”

        “为父和你爷爷,这些年都积攒了一些功劳。等你到成诗境,我们将这些功劳兑换,就能得到一个让你在六十岁前晋级夫子的机缘。”

        “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却也有十之六七的可能。”

        “所以你不用担心,安心读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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