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安伯其人为父是敬佩的,就连你爷爷也是赞不绝口。只是,武道究竟如何?谁也说不准。”
“别说你只有第七十八名,就算第一名的那个任吉,前途如何,又有谁能说得准?”
“就连万安伯自己,现在大家尊重他的文采,尊重他的师承,但是你看看,又有几人尊重他的修为?或者战力?”
“那些没有通读天赋的人,走走武道之路,因为那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但是你能走儒道之路,又怎可放弃?”
“那吸星大法,有大儒私下问过,万安伯明言,难学!”
“你看看这第三名纪仲,他是万安伯的护卫,十七岁的成诗境,他放弃儒道了吗?”
宋琦星看着父亲,双手攥拳,眼眶中泪水涟涟:“你根本不了解孩儿!”
“我知道,为了让我修行,爷爷几乎把他经义文稿得来的钱财全部砸在了我的身上。”
“更是耽误了爹爹你晋级传道境。”
“你们那些功劳,是可以帮助爷爷孕育一件大儒文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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