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件事。”许唐安停顿了半晌,许是觉得还是该给我一个承诺,便道:“等我一些时日,好吗?”
我已经不想相信他了,也不敢再相信他了。
冬天很快就过去了。初春时,我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太医为我诊断,直言若执意生下这孩子,只怕威胁到母亲的生命。
许唐安闻言,脸色不由得沉了几分,目光直直地落到太医的脸上。
“没有办法了?”他问。
太医战战兢兢地磕头道:“…陛下,臣无能啊!”
许唐安没有说话。
他清宁地望着我,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声道:“秋芙,你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决策权,从来就不在我的手上。
不过两个时辰,一碗带有苦味的滑胎药就端到了我的面前。闻着药味,原本汹涌激荡的心,却因眼前的药而渐渐平静了下来。
我连同一枚药丸,将它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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