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昏昏沉沉中醒来。
像是大病初愈一场,张口便想唤人端水来喝。那水很快便递到了我的唇边,不过下一秒,却直接浇到了我的脸上。
冬日的冰水让我瞬间抖瑟起来,不禁睁大了眼看着眼前的人。
“清醒了?”
许唐安俯视着我,那双眼不见一丝温度。他攥紧手中的茶盏,忽发冷笑起来,道:“你是故意的吗?就那么不想为我生孩子?”
我转移了目光:“那碗滑胎药里有东西。”
“那药根本不会伤及你的根本,只是流个孩子罢了,好生调养即可。”
许唐安边说着,手中的茶盏飞至殿前,发出“哐当”一声,裂成几瓣。
我仿佛看到了我自己的下场,就如同这茶盏一样,不得善终。
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附在我的耳际,几乎是咬牙切齿问道:“你竟这般厌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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