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尊雨以外的男人生孩子。”我使劲掰开他的手,愤懑道:“他是我的夫君,你又是谁?”
许唐安的手悬在半空中,久久未语。他还在压抑着他的脾气,冷静的面容下,怕是早已怒火中烧。
最后,他摔门而去。
他走后,还下了不许任何人探视我的命令,除了刘卿禾。他无非就是在恶心我,用他的皇后恶心我。
出乎意料的是,再次见到刘卿禾,她身上那些锐利的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面对我时,已不见当初那般嚣张跋扈。
即便她抹再多脂粉,戴再多的金银首饰显示帝王恩宠,也无法遮挡住憔悴的面容。
她疲倦地说,许唐安已经很久没有在她那里留过宿了。
“帝王的宠爱,本就无法长存。”我也不知这话是在劝说她,还是在讥讽她,或许二者皆有。
刘卿禾摇头,道:“宫里来了个舞姬,陛下最近宠得很。”
我冷笑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