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闫中英狠狠一巴掌扇在闫七月脸上,“贱人,我好心给你告别的机会,你敢耍我!你给自己争取一晚上时间,就是为了把自己送给那女人睡?”

        闫七月没动,那两个男人已经分别压住他的左右肩,冷笑,“她是我的妻主,要了我、玩弄我,乃至折磨我致死不都是应该的吗?就像那个琉偃部落首领一样。”

        “你还有脸笑?”闫中英反手又是一巴掌。

        “妻主宠我爱我,我当然高兴。”闫七月的目光越来越冷,口中却说着无德的话。

        “给我、给我……”闫中英气的眉毛倒竖,竟一时没想到给我怎么样,重复了几遍才说:“给我跪下,这里哪有你坐着的地方。”

        闫七月被压着跪下,闫中英立刻在他腿上狠狠踢了几脚,可仍不解恨,“给我带走,这种有辱门风的人,必须沉塘!”

        闫七月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我已是风家的人,你无权处死我!我们已经行过进门礼,现在也有了夫妻之实。”

        “狗屁!婚姻大事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有什么?”闫中英并不放弃。

        “我是逃家之人,不配为夫,收侍人只要妻主点头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别的。”

        “你还以逃家为荣?”闫中英又一巴掌扇来,怒火中烧,指着两个男人,“你们两个,给我打,打老实了再带走沉塘,我看你的嘴还硬不硬。”

        “是。”二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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