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中英吩咐完就已经出去了,她的几个小厮一直在外守着没有进屋。闫家家规森严,就算是要拉去沉塘也不能不顾闫家体面。

        二人一起将闫七月的棉衣扯下,只留了一件薄薄的里衣,一个牢牢按住他双手,另一个个从腰间拿出一根鞭子,往闫七月背、臀等处抽去。

        闫七月被打的蜷缩在地不断翻滚着,那个打他的人毫不留情,不过一会儿时间,全身都是血迹,被打的越多闫七月就越没力气,越无法挣脱,事实上挣脱也没有用,外面还有四个女人守着,女人可是会法术的,动动手指就能将他拿下,闫中英特意带了男人是为了闫家的颜面,但事已至此,没人能保证那几个小斯不会动手。

        “二少爷,你就乖乖去沉塘吧,我们男人活一辈子名节是头等大事,你用一死换一世贞洁,值得了。”一个男人劝道。

        闫七月紧紧咬着牙不说话,昨晚他是故意引着风雪衣喝了点酒,然后……真正成为了她的侍人。他以为这样闫中英会为难他一番后放他离开,任他自生自灭,闫家再严苛,残杀同族的事也不是一个旁支可以做主的。可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想下杀手。

        心中一片冰冷,小时候闫中英为了进入公府,讨好府中那些掌权的,经常买些吃的玩的送给他们这些男孩子们,是所有旁支姐妹里最殷勤的一个,很小的时候闫七月还因此感激过她,后来虽然明白了她未必真心,但印象里她也是个畏畏缩缩胆小怕事的女子,没想到,一朝得势竟是心狠手辣。

        想活下去,就那么大逆不道吗?

        很快鞭子又落下来,不知过了多久,里衣几乎一片血红,闫七月终于没力气挣扎了,两个男人给他穿上了棉衣,开门去回闫中英。

        闫中英进门时闻到一阵血腥味,看见闫七月满脸冷汗奄奄一息的样子很满意,吩咐道:“带走,沉到城外河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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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衣不知为何自己今天特别累,腰酸腿软的,但忙着给郡守的女儿治病就没顾上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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