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被两个男人制住,被强迫跪在角落。

        两个男人二话不说撩起闫七月的袖子,胳膊中间一个红点格外刺眼。

        “果然,我的好弟弟,你也根本看不上那种女人吧?”闫中英得意一笑,吩咐道:“带走!”

        “慢!”闫七月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闫中英笑的得意,“当然是抓你回去嫁人!部族嘛没那么多规矩,又是收个侍人,不在乎那么多,只要身子还干净就行。”

        “你!”闫七月咬牙切齿,他没想到闫中英是这个打算,他已经嫁人了,怎么能嫁第二次?闫七月觉得那很肮脏,奋力挣脱,却始终徒劳,他喊道:“我已经嫁给风雪衣,虽不曾圆房,但礼已成,也已同床共枕,你不怕她追到雌璇去要人?她是一名术医,可以给二三十人看病不需要休息的术医,只不过因为刚从青龙出来尚未崭露头角,这样的人无论在朱雀还是雌璇都不可能被永远埋没,你不怕到时给闫家带来更大的麻烦吗?侍可买卖赠送,却不可强占,无论何时闫家总是理亏。”

        “术医嘛?我确实不想得罪,那不如趁她还不为人知,直接杀了?这样一了百了,谁会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讨公道?”闫中英语气缓和了不少,术医,这群人的确难缠,因为她们武力值低,时常受人欺负,后来这些人竟拧成一股,但凡谁欺负了术医,就所有术医都不给那人看病。得罪一个术医是小,得罪所有术医,越大的家族就越麻烦。

        “这……我一个男人没有那么多主意,既然堂姐一定要带我回去,我也不敢真的不从。”闫七月目光渐渐垂下,喘息了一会儿,忽然改变了态度,说,“只要堂姐放过她,我今晚就求她休了我,只要有休书,她就不能再纠缠了。”

        “休书?一个被休过的男子嫁到琉偃去?”闫中英看着闫七月露出得意的神色,顺从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我要的是你们这一段彻彻底底的不存在。”

        “我明白了,”闫七月说:“只要堂姐把我带走,紧接着送到琉偃去,她就不可能找到我了,你不要伤害她。”

        “倒也是个好主意。”闫中英极为放松的坐在椅子上,对于闫七月跪在地上绞尽脑汁求她不要伤害风雪衣非常享受,忽然心中很是满足,要知道她只是旁支,平时面对这些忠义侯亲生子女都要低人一头,而现在闫七月却只能任她处置。

        “只是,能不能让我跟妻主,风大人道个别?毕竟她照顾我这么久。”闫七月低着头,目光中有万分不舍,却又不敢不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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