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中英缓缓站起来,走过去一巴掌打在闫七月脸上,“跟谁你你我我的?我们闫家是这么没规矩的人家?”

        闫七月跪伏下去,赶紧道:“是奴错了,请堂姐责罚。”

        闫中英更得意了,“算了,以后再敢说错,家法伺候。”

        “是,”闫七月不敢起身,身上微微发抖,眼圈红红的祈求般的看向闫中英,“她已经小有名气,奴好生与她告别,堂姐也少了许多麻烦,这异国他乡别为了奴这点小事惹了事耽搁了家里生意。”

        闫中英想了想,其实她来朱雀并不是为了抓闫七月,只是来查看闫家在朱雀的一些生意,不想昨天在街上遇见,一路追到了回春堂,若能顺顺利利将闫七月带回那自然是大功一件,可如果当真惹下什么麻烦耽搁了生意,她担当不起。

        用脚尖踢了踢闫七月膝盖,道:“我就给你一天时间,明日一早我来带你走。”

        “是。”闫七月终于被放开,但并没有起身,被踢也没吭声,还顺从的低下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你最好小心着点,不然,等回到家有你好受。”闫中英临走前警告道。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走了,闫七月依然没起来,他身上剧烈的颤抖着,双眼之中尽是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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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衣回来时天已经黑了,好在是保了那个产妇母女平安,那家人见是个女儿,还多给了二两银子。这边州的百姓比小吉镇又要富庶一些,只要是个中等以上的人家都能拿出个十两八两。

        闫七月在备下了酒席,就放在桌上,见风雪衣回来,立刻帮她脱下外衣,递上汤婆子暖手。闫七月细心伺候人时,是无微不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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