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特地让店家做了几个好菜,妻主连日辛苦,该好好补补了。”闫七月拉着风雪衣坐下。

        桌上有香酥鸭子、红烧排骨、清炒莴笋,一大碗鸡汤,还有两个下酒的小菜,和烫好的一壶酒。

        闫七月给风雪衣倒了一壶酒,“妻主先暖暖身子。”

        风雪衣接过来,她没怎么喝过酒,却也不讨厌,一杯饮下只觉得自胃部升起一股暖意,从外面带回的寒气都消散了。

        “你怎么不喝?”风雪衣见闫七月只是给自己倒酒,问。

        “不得妻主允许,不敢擅自喝酒,”闫七月说:“再说奴还要伺候妻主,就不喝了吧。”

        风雪衣拿过酒壶,又找了个杯,倒满递给闫七月,“那就喝一杯,算是助兴。”

        闫七月结果,一饮而尽,随后脸上一阵扭曲,咳嗽不止。

        “你没喝过?”风雪衣好奇的问。

        闫七月点头,“酒后易失德,许多人家都有禁酒令,是绝不允许男子饮酒的。这酒……怎么这般难喝?”

        “这是烈酒,第一次肯定喝不惯。你也不必勉强,吃菜吧。”风雪衣见他喝不惯,自然也不勉强。

        “闫中英在哪你知道吗?明天或者后天我应该就不会那么忙了,我们去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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