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闫七月道,可是想到昨天,他瞬间脸就红了,声音也小了下去,“奴还是去找两个侍儿行刑吧,你、妻主那样打,不疼。”
不疼?风雪衣这才想起昨天根本没用力气,难怪闫七月没有多开心,施瞬说过要打的狠一点他才会更开心,枉她还开心了小半天。
“今天肯定疼,去趴着。”风雪衣道。
“是。”闫七月答应着去了,却迟迟没见风雪衣,等她进里屋手里已经多了一根鞭子,也不知在哪找的。
闫七月心里一凛,忽然觉得也许妻主昨天是想给他一个机会,所以只是做做样子,但今天还犯就未免有挑衅之嫌,换成谁都会生气。
双手放在头上,暗自抓紧衣袖,闫七月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
果然第一下就非常疼,闫七月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他几乎感觉到皮肤破裂,鲜血渗出。
第二下,还在原来的地方,闫七月呼吸都跟着一滞,仿佛心跳都停了。他以前不是没挨过打,甚至没少挨过,只是他没想到风雪衣下手会这么狠,没想到平时懵懵懂懂的小妻主,一旦发怒,竟这般难以承受。
第三下,总算换了地方,还是疼的让人发抖,闫七月仅仅攥拳。
“太疼了吗?那我轻点。”耳边传来风雪衣的声音。
“是七月犯错,不敢……”说着,第四下打了下来,闫七月仅仅咬牙,再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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