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下过去,风雪衣才觉得不对,闫七月现在的样子明显更符合施瞬对受刑人的描述,而不是享受。扔了鞭子,灵力探去,她早就看到闫七月流血了,可是只要他觉得好玩,无所谓的,反正都是随手就能治好的伤。

        帮闫七月恢复了一些,此时闫七月才缓过一口气一般,急急地喘了几口气,脸上、嘴唇都没了颜色,汗如雨下。

        “怎么会这样?”风雪衣见他难受,立刻就要继续帮他恢复,却被闫七月阻止。

        “刑罚之伤,若转眼就恢复便没了意义,还是自然恢复吧。”这一动,伤口更疼了。

        “不治疗?”风雪衣忽然不知道他是喜欢这样的疼痛还是因为刑罚不肯治疗了。

        “恩,”闫七月道,随即又摆好姿势,“还有三十。”

        风雪衣见状,又一鞭子下去,这次的力气收了很多,可是臀部就那么大,十鞭子已经交错,再打虽然轻了却是打在伤口上,疼痛不减反增。

        闫七月紧紧抓着床褥。

        风雪衣觉得不对,这怎么也不能说是享受,她踯躅一会儿,还是问出口,“七月,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挨打?”

        “喜欢挨打?”闫七月也被问愣了,什么叫喜不喜欢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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