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珂默默叹气,悄声嘟囔:“葛雁行怎么如此沉不住气?”他如今不能放任不管了,否则自己的费心设计全做了无用功。
他生怕江璟受牵连,在葛雁行与老皇帝开口之前,伸手冲张施一点,施法让他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
“张公公有话要说?”葛雁行看向猛然跑来的张施,缓缓开口问道。
老皇帝咽下到了嘴边的处罚之令,瞥向前方青铜鼎下的江璟,想起了朱玉宗宗主的安排。今日这场戏是为了让公良珂和葛雁行狗咬狗,还需要拉下江璟来,所以惩处葛雁行的命令不能太早下达。
张施自然不知自己是被公良珂设计了,一边抖着,一边往四周瞧,以为是朱玉宗宗主施法唤他出来。
于是他战战兢兢地开口,照着之前老皇帝吩咐的那样,说道:“奴才罪该万死,那圣物一直在奴才手上,定是奴才大意被歹人掉了包。”
这话一旦说出,除非老皇帝开恩释他无罪,他今日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才会去讨好公良珂,希望自己的小命得以保全。
话毕,老皇帝久久不言,早已许诺会开口帮他脱罪的公良珂也一声不吭。
“哈哈哈哈……张公公倒是诚实。”葛雁行的语气好似要索人性命的恶鬼。
张施心头猛跳,明白自己这是被老皇帝和公良珂两头利用了。
老皇帝被李琢搀扶着走下高台,宫女见状,连忙撑着黄罗盖伞追上去,为老皇帝隔开了雨点和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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