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珂和宁华两人与宁稷苦苦相斗,连觉都睡不安稳。再加上李琢在京中设下了屏障,公良珂生怕李琢给葛雁行传个假信件,直接狠心断了联系。

        听了公良珂诉说的苦衷,葛雁行心情好了不少。

        既然知道他性命无忧,断了书信往来也是被迫无奈之举,葛雁行便不在纠结和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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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是朝野上下,连宁华这个亲妹妹都不知晓先太子有中意的女子。

        可来历不清不楚的宁稷,偏偏就是被宁含德承认为皇家的血脉了,还有将它培养成继承人的意思。

        葛雁行坐在宁华的对面,听她说宁稷出现后做出的种种过分行为,心中疑虑颇深。

        他那皇帝舅舅精明得很,虽然不至于小肚鸡肠,可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为何偏偏对这个少年极具包容呢?

        公良珂身边有程元这个bug的存在,自然知道了宁稷出身何地,以及前来的目的。可这些他并未对宁华提起过,生怕她一个冲动直接把宁稷给宰了。

        如今当着葛雁行的面,公良珂心里安定不少,便把宁稷的来历以猜测的借口说了出来。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宁含德受蛊术影响颇深,清醒的时长越发短暂。于是李琢大着胆子,与长靖里应外合,安排宁稷进了宁启国。

        长靖少有学道之人,大多修习蛊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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