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珂一眼便看出,宁稷是一个蛊,是个活人蛊。而李琢在宁含德身上下的蛊,极大的可能就与宁稷有关。

        “陛下这一年来精神越发不好,脾气也时好时坏。宁稷的破绽太多,可陛下就好像中了什么邪术似的,将破绽视而不见,把他当成心头的宝贝……”

        宁含德毕竟是宁华的父亲,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有些话他不能直接说出来,会引得宁华不高兴。

        所以,公良珂把话说的十分委婉。

        “邪术……”葛雁行听出了公良珂的意思,很配合的问道,“可有什么法术能迷惑他人心智?”

        公良珂迟疑片刻,点点头道:“听闻北地有巫蛊师,最懂将人制成傀儡。”

        “北地……长靖?!”宁华将眉头皱的极深,扭头看向葛雁行,“与长靖的战事如何?”

        “大获全胜。”

        宁华神情稍稍缓和:“死伤多少?”

        她问这话时颇有逼人的威仪,公良珂缩了缩脖子。

        葛雁行不知道她为何问起战事,却还是好好回答说:“长靖割让城池三座,在战时死伤士兵不计其数,约有百万人。”

        “为何不直接灭了他们。”宁华眼中带有怒火,凌人的盛气压得葛雁行和公良珂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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