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情不愿的说出一个地址,还不及容南衣说话,她又接道。
“但你在左相府上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去了那边莫要吓到。那边遍地都是贫苦之人,爹爹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你怎能说离开就离开呢?”徐曦月说着脸上浮现了的悲愤的神色,像在痛斥容南衣对徐成光的不孝一般。
容南衣听到这里只是觉得好笑。
“你说我不孝,那你呢?他们不也养了你十五年吗?你不照样说回来就回来了,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
“你怎能这样说?”徐曦月的双眸瞪大,不出了一会儿双眼就通红,泪眼盈盈的看着容南衣。
“我本就该属于左相府不是吗?你享受了我的生活十几年,为何还要这般的羞辱我?”徐曦月哽咽着。
“当年抱错你我都是波及之人,无需说谁对不起谁,是你先指责我的,我就事论事而已,你的作为跟我一样,所以你没有资格跟理由来谴责我。”容南衣看着徐曦月无动于衷,徐曦月的演技她领略过,放在她那个时代绝对是个很好的戏子。
“够了,不回去就不回去,你不用在这里对你妹妹咄咄逼人的,就当我徐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徐成光看着自己这个受尽苦难的亲生女儿声泪俱下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
说罢他便带着徐曦月准备离开摄政王府。
容南衣看着徐曦月的背影目光微冷,她打心底觉得这人不得不防,如若是之前,她只是觉得她有些心计,但刚刚的相处她总觉得徐曦月不似贫民区出来的那般简单。
出了摄政王府,二人上了马车,车上徐曦月的眼角还有泪痕,徐成光见此说道。
“如今你也回来了,之前那种生活爹再也不会让你过了,你回到徐家便是我府上的千金小姐,无需再畏畏缩缩看别人脸色而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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