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语重心长的徐成光,徐曦月表面上应着,心里的恶心是丝毫不减,她在继续盘算着该如何让容南衣身败名裂才好,如今她只是没有了势力,那不够,她要死了才行!死了徐曦月的心里才会好过。

        另一边的容南衣等他们父女二人走后便回了房间。

        “碧川,你让远伯备辆马车,我现在就要去京郊的贫民区看看。”

        “是,容小姐。”

        远伯办事的功效很快,不出一会儿马车就备好了。

        容南衣道完谢便与碧川上了马车,这时谢怀渊从府上出来。

        “启禀殿下,碧川已随容小姐一同前往京郊的贫民区了。”

        “知道了,让碧川回来之后到书房向我汇报,我有事去一趟宫中。”谢怀渊说完便消失在了府上。

        一切回归平静。

        路上容南衣一直思索着徐曦月说的话,她虽然无时无刻都在贬低自己,但她却也希望自己回到左相府,这是容南衣想不通的。为何徐曦月会那么执着?

        她把这一切连贯起来也想得到,徐成光是不可能主动来寻她的,如果不是徐曦月在煽风点火徐成光不可能丢下面子过来,只是她搞不懂,徐曦月肯定是不希望自己好过的,那为何硬是要自己回左相府呢?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想着想着就来到了贫民区,容南衣跟碧川一道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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