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地方?脏死了!”
离去的公交车卷起滚滚尘土,呛得吉蓁蓁咳嗽不止,但不是真的咳嗽,更多的是一种极度排斥、厌恶的心里反应。
这里是江海省海州市临海县琼岗镇,陈粒辛的家乡。
眼瞅着易粒粟要大学毕业了,但无论吉蓁蓁如何苦口婆心地规劝,或是歇斯底里地发火,或是丧心病狂地胡搅蛮缠,这个女儿都油盐不进,就是不和陈粒辛分手,甚至越走越近,还一起去梁氏银行九连山支行实习。
吉蓁蓁哪能轻易被人拿住,即使是自己的闺女也不行!
既然对两个年轻人束手无策,那就从陈粒辛家人下手。她已盘算好:这一趟要闹得陈粒辛他家鸡犬不宁,让陈粒辛知难而退。
可没想到,这一趟是真艰苦。
吉蓁蓁先坐高铁到江海省省会江州市,然后转乘,到海州市,再坐大巴到临海县。
在临海县,吉蓁蓁本想坐出租车的,但那些围过来出租车司机一听说去长海村,顿时兴趣索然,摆摆手离开,去拦别的乘客了。
吉蓁蓁拉住一个问原因。
那司机说,路太远,又是海边滩涂,很难走,而且去那儿,回来一般是空趟,不划算。
吉蓁蓁说可以加钱。
那司机伸出三个手指头,傲娇道:“一口价,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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