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蓁蓁瞪了那人一眼:“你抢钱呐,给你三千,要不要?”
司机不屑地笑了笑:“是你自己要问的,爱坐不坐。”然后用方言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吉蓁蓁哪里受过这般憋屈,暗暗把所有恨意记在了陈粒辛的家人身上,等见了面,一定算总账!
还好,发往村镇的公交车站,就在长途车站旁边,吉蓁蓁很快找到。但是,车上就五六个座位,已经被占,其他人有的席地而坐,有的站着。
大家多是老实巴交的农村大爷大妈,穿着朴素,神情质朴,看着穿得花里胡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吉蓁蓁,都有些莫名其妙。
吉蓁蓁一看没座位,又看气场太不相符,立马退了下去。
可是,她在车旁等啊等,不见这辆车发车,更不见另一辆公交车出现。一打听,下午就这一趟。
吉蓁蓁只好硬着头皮再次上车。
她也不是没挤过公交车,但这趟公交车也太挤了,像塞进罐头里一样。
更令人发指的是,车上气味混杂,有老烟枪的烟味,有经常不刷牙的口气,还有鸡屎鱼腥味——有人卖完自家农产品后,编织袋或是篮子舍不得扔。
吉蓁蓁挤在车上,痛苦地闭着眼睛,想着,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来这种地方——如果易粒粟不和陈粒辛一刀两断,她就和易粒粟一刀两断。
来这种地方,真是生不如死!这一路折腾,头晕脑胀,腰酸背痛,恶心干呕,血压噌噌噌地往上涨。
但这些还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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