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斟酌了一会儿:“先走吧,殿下既然说了不要我们管,那就不管,我相信他自有分寸。”
“可是殿下!”京沈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又小声说道,“可是殿下受了那么重的伤。若是再失忆了怎么办。”
庆阳摇了摇头:“那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但与此同时他又想起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叶暮被砸的全然恢复起来。
前段时间虽说殿下已然记起些小时候的事,但恢复速度依旧太慢,若此次...因祸得福呢?
“我们该盯还是要盯的,你派人回京一趟,将宋太医请过来,若陛下盯的太紧,实在脱不开,那就请他活动下关系,在三水附近找个靠的过来的大夫。”
京沈默然:“也只能如此了。”他只希望命运不要如此不公,让殿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连那些人都能平平安安的荣享富贵,凭什么殿下不行呢。
庆阳拍了拍京沈的手:“放心吧,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京沈看了看秋日的骄阳,仍旧刺眼着不能直视,轻轻“嗯”了一声。
只愿,吉人,自有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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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暮这一昏迷就是好多天,络绎不绝的大夫每个都是满怀信心的提着药箱来,然后摇摇头,摆摆手的提着药箱走。金明娇始终守在叶暮身边,一言不发,除了擦拭身体的工作交给别人外,其他无一不是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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