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洁在一旁端着水盆满眼担忧:“小姐,您不必如此的。”

        金明娇却是摇摇头,仍旧是打湿了布巾子敷在了叶暮滚烫的额头上。

        自那日之后,他身上就反复发热,除了灌药,别无他法。

        好在经大夫诊治,叶暮还有自主吞咽的意识,只要稍稍扶起,避免呛到就好。

        与此同时,满心满意等着叶暮跟她一起去北山的吴卿卿也气的要死。

        甫一看见金明娇从那间私密小院里出来,她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金明娇皱眉,未出声。

        而吴卿卿则是当头就开骂起来:“你说你贱不贱,招惹那个程什么玩意儿干嘛?找死吗?现在还落得自己的小厮这般境况,我看你就是个灾星!谁跟你靠近谁就得受苦!”她言语间裹挟着自己的怒气,并非全为叶暮打抱不平,而是在为自己的恨找出口。

        金明娇双眼直视吴卿卿,字句间不带感情:“谁告诉你是我的小厮?”

        吴卿卿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但很快就理直气壮了起来:“你问问大街上那个不知道你捡了个人回来!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有胆子养没胆子承认?”

        金明娇越恼怒是头脑反而越清明,冷笑一声说道:“你说的对,街上的人可不知道他是谁,在哪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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