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然猜想,那位千金多半又是个叛逆不羁、不受管教的主,未必会把娃娃亲当回事。
若是如此,倒正合他心意。
其实,那天正好是宁璃的大学毕业典礼,结束后班里同学定好了酒店一起吃散伙饭。
那段时间又正好碰上宁榛刚离开A市去了澳洲,宁璃很是消沉,借着大家离别伤心的劲头喝了不少。
喝得七荤八素的宁璃光顾着即将各奔东西的同学,把家里的晚宴彻底抛诸脑后。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化妆师和助理在宁家父母的夺命连环催促下无计可施,索性冲进他们仍在兴头上的包厢里,众目睽睽下将宁璃连拖带拽地架上保姆车,在她哭到浮肿的脸上一顿操作猛如虎。
整个过程,宁璃都十分不配合,到了会场,脸上的妆虽说画好了,但却花得——不忍直视。
化妆师躲在保姆车里仰天长嚎:
老子这双巧夺天工的手,居然把美女整成如花,一世英名今日要被这小妮子毁于一旦!
宁璃歪歪扭扭地晃进会场,两行黑色的眼泪挂在脸上,发型炸了好几撮毛,鹅黄色的小礼服裙摆看得出来做工考究,可上半身不知为何竟还套了件宽大的文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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