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东倒西歪泣不成声,一不小心又撞上了大厅内的柱子,额头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块红红的包。

        狼狈到了极点。

        在场的人的众人齐齐傻眼——宁家那位相传以美貌著称的千金,就这幅尊容?

        宁家父母面子上挂不住,连忙找人将她送去楼上的卧室里,一面陪着笑脸向宾客们解释:“我们家小璃今天毕业,跟同学们聚会难免有些触景伤情,大家多多包涵。”

        结合她那件文化衫上如雷贯耳的校名,大家原本都快要善意地表示理解了。

        而某个毫不自知的女人却忽然口齿不清地嚷嚷:“宁榛已经被赶去澳洲了,连我也要被遣送走吗?我真的不想去大不列颠儿……”

        围观了此番情境,杜一然顿时觉得自己下半辈子怕是要完。

        难怪堂堂宁家千金需要靠包办婚姻解决终身大事,看来是脑子不太好使。就连这大学,说是宁家花了钱让她蒙混进去的也不无可能。

        当时的他没多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晚将酩酊大醉的宁搀扶进房间的男人,不正是那个扯犊子邻居王傅清?

        即将进入梦乡的杜一然倏地睁开眼睛,他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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