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羡慕你的寒暑假和十三个月工资,却把你的一切加班视为理所当然,你敢有句怨言,那就立刻道德绑架,并展开对教师群体的无差别攻击。

        陈月工作上的烦心事,她如果不主动说,王瀚晨一般是不会问的,只是想方设法地给她转移注意力。

        “陈月,陈月,哥给咱整点肥宅快乐茶呗。”他硬拗出一口不标准的东北腔,为营造豪爽大哥形象,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想喝啥,别(四声)跟哥客气!”

        陈月也调节了心情,很配合地使用东北腔应对:“你给谁(sei)当哥呢(nie)你!我想喝长沙那茶颜悦色你也能给我弄啊?”

        王瀚晨憋笑摇头,她的东北话实在是太不标准了。

        “那不完事(si)儿吗,废啥话呢(ni),就老样子。”陈月说着说着,自己也笑出了声。

        看她笑了,王瀚晨在某蓝色外卖软件火速点了个再来一单,迂回地安慰陈月:“其实哪行都不容易,你看我这开花店吧,有的客人买了花回去不按照我教的方法养护,然后还赖我,我也是有苦说不出。”

        这倒不是他为了安慰陈月而胡编乱造的。也就是几天前,一位男士买了几支重瓣大绣球回去,王瀚晨把养护要点都发给他了,他偏偏用了个特别高的花瓶,花杆留了老长,花瓶水位却只放三分之一,第二天花就不行了,还发微信给王瀚晨抱怨花质量不佳,“我异地恋的女朋友人还没到呢,你这花先枯萎了,不像话。”

        陈月敛了笑,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王瀚晨是什么意思。是啊,现实世界就是这样,各行各业都不容易,各有各的苦衷,各有各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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