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还让人觉得温情浪漫,后一句这种感觉就荡然无存,谁会在新婚大喜之日发誓赌咒说什么不得好死。
这下好了,本来就长得一般,死得更是难看,跟一堆烂泥似得,他抱起来的时候随时都担心她会不会胳膊腿儿突然掉下来,散了架。
找来最好的修容师帮她化妆,这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上化妆了,那水平实在惨不忍睹。
她全身上下,就一双眼睛最好看,黑亮黑亮又干净纯粹,让人一见生喜,可惜她并不自知,好好一双眼睛整天画得跟熊猫似得,又浓又长的睫毛也被她烫得跟翻毛鸡似得。就这,晚上睡觉都舍不得卸掉,非要徐凤至睡了,才肯卸去。
有时候他自己都纳闷,对着她一双糊成一片的熊猫眼,一张涂抹得艳鬼一般的嘴巴,他怎么还会那样有兴致。
别人都是因爱而性,他是因性而性,跟爱没有半毛钱关系,他还竟然上瘾,对此他归结为男人天生的生物本能。
姜胜男囫囵个进去,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捧灰,抱着一盒骨灰,徐凤至面无表情的脸骤然有了裂痕,悲伤来得突如其来,又势不可挡,宛如泄洪的堤坝,汹涌澎湃,堵也堵不住。
所有人都看到平时泰山压顶不变色的大人物哭得不能自已,眼泪鼻涕横流,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就连曾质疑自己姐姐为什么会自杀的姜胜利都感受到了姐夫那真真切切做不得假的悲伤。
男人们感慨徐凤至对糟糠妻竟然用情至此,女人们妒忌姜胜男居然如此好命,活得值,死得更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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